厉放,“钓鱼啊!”
“嘶……我能不知道她在钓鱼吗?”厉显气的又往他后脑勺拍了一掌,“我问的是她除了钓鱼,还在干什么。”
“在撸猫!喝酒!吃水果!”厉放无语道。
他总算是知道这便宜姐为什么这么爱打人了。
原来是遗传了渣爹!!
“那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邻居吧?”厉显又问。
厉放,“这我哪知道啊?”
厉显,“那你给我在这儿看着点,她要是闯祸了,我唯你是问!”
“不是……凭什么啊?”厉放抗议。
“凭我是你老子,老子发话你敢不从?”厉显冲他‘哼’了一声,随后背着手离开了,“看着点啊!”
厉放脸上的表情,仿佛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以前都是他闯祸,家里人给他擦屁股。
怎么现在还要给人当‘老妈子’了?
厉放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索性坐草坪上打游戏。
结果,他游戏才开了十分钟不到,几道哇哇大哭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厉放回头一看,就看见容昭宁正拿着水管滋几个小屁孩的画面。
“!!!”
“不是……你这是在干嘛?”厉放连忙起身跑了过去。
小孩哭的撕心裂肺,吵的人耳朵疼!
容昭宁不以为意,“玩水啊!他们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他们玩个够。”
这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厉放,“……”
他咋感觉这便宜姐比他还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