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清放下酒杯,眉头蹙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李江浔不可能的。他没有动机。”
徐芳看着她,没接话。
林晚清见她不说话,心里那股急切更明显了。她坐直身子,声音都高了些:
“芳芳,你不知道,李江浔他……他跟当年一样,特别好。有礼貌,有分寸,从来不强求我什么。我有时候忙,没空见他,他也从来不说什么,就说‘没事,下次再约’。”
她顿了顿,像是在说服徐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昨天是他生日,是我主动提出来给他过的。他一开始还说不用,说怕影响我。我说没事,他才同意的。”
“所以——”
林晚清看着徐芳,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
“这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的。他不可能告诉白锦书。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徐芳听着这些话,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苦。
她太了解林晚清了。
这丫头从小被家里宠着,想要什么伸手就拿,从来没受过什么挫折。对人好,就一门心思对人好;信一个人,就一门心思信那个人。当年追李江浔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李江浔回来了,还是这样。
可问题是——
人都是会变的。
当年那个阳光帅气的校草,谁能保证现在还是那个样子?
这几个月,林晚清没少跟她提李江浔的事。每次见面,每次吃饭,每次聊天,她都说。一开始徐芳没多想,觉得就是老朋友叙旧。可次数多了,她慢慢觉得不对劲。
一个男人,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夫,还总是约出来见面、吃饭、聊天——他想干什么?
她不是没劝过。
有一次,林晚清说李江浔约她吃饭,她去了。徐芳随口说了一句:[晚清,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跟异性朋友走太近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