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红!”
唐雨欣把鱼从钩上取下来,冲秦玉龙得意地晃了晃。
“运气好而已。”秦玉龙笑笑,不以为意。
话音刚落,他的竿稍也动了。
一提,一条黄翅鱼,比他巴掌还大一圈。
“哟,你这运气也不错嘛。”唐雨欣吐了吐舌头。
两人你来我往,你一条我一条,钓得不亦乐乎。
黑鲷、黄翅、石九公、甚至连针鱼都上了一条,细长的身子在水面上蹦跶。
“哈哈,我第五条了!”唐雨欣又拉上来一条黑鲷。
“我六条。”秦玉龙慢悠悠地说。
“你什么时候钓的第六条?我怎么没看见!”
“刚才你光顾着摘钩的时候。”
“……赖皮!”
两人正斗着嘴,秦玉龙的竿稍突然猛地一沉,弯成了一个大弓。
“哟,这个头不小。”秦玉龙双手握住鱼竿,感受了一下水下的力道。
不是那种猛冲猛撞的类型,而是闷头往下沉,像挂了个秤砣。
“石斑?”秦玉龙挑了挑眉,加大了点力气,开始收线。
水下那东西不情不愿地被往上拉,时不时甩两下头,但挣扎的力度不算大。
“肯定不是石斑,石斑没这么老实。”唐雨欣也凑过来看。
线越收越短,水下一个黑影慢慢浮上来。
等看清了是什么,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是……包公鱼?”唐雨欣眨眨眼。
“不是包公,是黑鲷的老祖宗,真鲷!”秦玉龙惊喜地说。
等鱼彻底浮出水面,果然是一条通体银红的大真鲷。
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着就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