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无殇帝族横行异域的底气。
“当！”
一声震彻诸天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杨戬的三尖两刃刀稳稳架住了那柄战戟，刀身纹丝不动。
戟刃上附着的法则之力疯狂涌动，试图侵蚀刀体，却被一层淡金色的神光阻隔在外，滋滋作响却无法寸进。
无殇见此瞳孔微微一缩。
“嗯？”
他的万法不侵，竟然没能第一时间瓦解对方的兵器？
杨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猛然一翻，三尖两刃刀顺着戟杆向上斜撩，刀锋直削无殇握戟的手掌。
无殇冷哼一声，战戟回撤，同时左手五指张开向前一拍。
一掌拍出，掌心浮现出一轮漆黑的大印，那是他毕生修为凝成的法则印记，所过之处连时空都为之破碎！
但是杨戬却不闪不避，只是额上天眼骤然睁开。
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光束从竖瞳中射出，笔直撞上那枚黑色大印。
“轰——！”
随着一声巨响，金光与黑芒不断交织碰撞，爆发出照亮无尽星域的光芒。
两种截然不同的本源法则在虚空中激烈对抗，互相湮灭，产生的冲击波横扫八荒，将周围漂浮的星辰碎片尽数碾成齑粉。
这一次，无殇退了半步。
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之色。
“天眼……破法？”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不是这个纪元的人。”
杨戬没有回答，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从不同方向同时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