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点头,到周青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陆幺爹这边也跑了,连饭都不喊钱老吃了。
夏溪看时间,“还没吃午饭吗?”钱老点头,脸色有些激动。
好久没吃小徒弟做的菜了。
陆丰适宜开口,“真是抱歉。打扰您用餐,我请您去珍品酒楼吃吧?”
钱老摆手,“不去,珍品酒楼老板做菜不好吃吗?我跑什么珍品酒楼?”
陆丰震惊的看向夏溪。
他一直听说珍品酒楼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同志,却没有想到这么年轻,而且还是国医的女徒弟。
夏溪淡笑着点头,“一看您就是我酒楼的常客。”
陆丰满目赞赏,“真是年轻有为,国家之幸。”
这个赞誉就太高了,夏溪受之有愧。
她拉了拉袖子说,“那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就给您做点什么。”
钱老摆手,示意她去。
三宝欢快跑上前,“妈妈我来帮你,我很厉害的哟。”
母子俩去了厨房,三七去配药,煎药。屋里只有了陆丰,周青,钱老三人。
周青心绪久久不能平静,现在见四下无人,迫不及待的问。“钱老,我可以问问刚刚那位,他们老家是哪里?”
这可是大京市啊。
他们把小雪带了多远去丢掉。
钱老本来不想掺和这些事情,问到了,他恰好知道,便回,“蓉省。”
周青一听蓉省,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涌而下。
她的小雪呀,她的小雪吃了多少苦啊?
陆丰不知道怎么安慰妻子,只能无助的轻拍着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