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留个孩子什么的。
她又不想再嫁,就一直留在原来的婆家。
原来她也想本分的过日子。
可那些男人不停的骚扰她,后面她自己也不想再下地,反正睡一觉,就有粮有肉,她就破罐破摔。
主要她也反抗不了那些男人。
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可回不去了,彻底的回不去了。
徐珍珍不关心于寡妇是不是无辜,她想要破坏她的婚姻在先,她还击也是理所应当。
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夏老三更没有关注于寡妇的事情。
于寡妇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会传出她怀有王大孩子的流言。
她在晕倒之前,求助了隔壁的一位好心大婶儿把她送去了医院,这才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可是真的受老大罪了。
这个事情能不能改变她,一切都是未知。
乡下的事情,徐珍珍和夏溪闲聊了两句。
夏溪摇头叹息,“好在我三哥是娶了你,要换个脑子不好使的,两口子事儿准定多。”
徐珍珍忍俊不禁,“说啥呢,你三哥看着憨憨,其实聪明着。”
“比起我二哥差远了,你看我二哥,从头到脚都是心眼子。”
夏溪想到被二哥拿捏的姚芝。
好在二哥的心眼子不用在别的地方。
进宝都像他,嘴毒,心眼子多。
家里的五个宝,真的是各有特色。
徐珍珍没有多说夏老二什么,是夏溪的二哥,她可以说,她这个当弟妹的说,那就不像话了。
徐珍珍知道现在的珍品酒楼上了轨道,夏溪又在想折腾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