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闲下来了。
一家子整整齐齐,热热闹闹的挤在院里,开始忙活年夜饭。
摘菜的摘菜,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
工作安排得极好,有条不紊。
今年掌勺的还是两个妈。
洗肉,洗菜的活儿都是三个爹在忙活。
夏溪和徐珍珍,姚芝,于秋都在看孩子。
夏老大,老二,老三,陆敬负责切菜,打下手。
没一会儿,就煮了几桌出来。
老爷们坐一桌,女同志们坐一桌,孩子们坐一桌。
整整齐齐热热闹闹。
老爷们这一桌,自然都是下酒菜,香酥花生米,卤猪头肉,水煮鱼,一锅乱炖。
孩子们这一桌,要特别一些。
夏溪做了一些小点心,饺子,蒸蛋,还有一条长长的蒸懒龙,这是就京市的特色。
都是两岁崽子们能吃的。
大一些的大诺,小言,三七,自然吃的都是偏辣一些的。
今年把钱老头儿,夏老头儿都叫了过来。
夏老头儿不愿意。
他没脸见大儿子。
钱老头儿骂他矫情,还有几年的活头,能见一回,少一回。
夏老头儿还是来了。
虽然夏老爹不喊一声爹,却还是夹了菜,倒了酒,把他当客人一样对待。
夏老头儿十分满足。
毕竟他当年那么狠心,老大不把他赶出家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