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拖累了陆婶子,甚至想过吃老鼠药,不过被她发现了。
夏溪更是绝望痛苦了。
她觉得是自己害了陆家,如果陆敬没出事儿,公公不会这么难过,不难过,病情就不会加重。
病情不加重,他怎么会那么痛苦。
整宿整宿的咳嗽,咳得睡不好,陆婶子也为他操碎了心。
想着,夏溪就心口一阵阵的痛。
她立即去了厨房。
陆敬正在洗碗。
夏溪拿了碗,假意倒水,其实是从空间弄了灵泉出来。
“陆叔,喝口水,这烟就不抽了。再高兴,也不能抽了。”
陆老爹哪里想过,夏溪会给自己倒水。
他感动坏了,“哎哟,小溪,叔自己来,自己来。”
“快喝。”
夏溪催促。
夏老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自家的闺女,要去孝敬别的老头儿了。
向翠花看出他不高兴,轻掐了他一下,没给他好脸色。
矫情的死老头儿。
人都咳成那样了,有个眼力见的小辈也会倒水去,他在那里吃什么飞醋。
夏老爹委屈的看一眼向翠花。
陆老爹本来咳得厉害,喉咙痒得很,哪里晓得一碗水下肚,感觉痒的喉咙好像不痒了,而且呼吸好像都通畅了不少。
他也没多想,以为自己是开心的。
未来儿媳给自己倒的水,能不开心。
婚期已定。
两人相当于定亲了。
陆敬看夏溪的目光就越发的灼热了。
夏溪过去帮忙擦碗,陆敬的眼睛都没从夏溪的身上离开过。
夏溪拿胳膊肘轻撞他,“看什么?我脸上又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