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已经显然把这件事全权授予了这位金蝉子大师。
众人语塞,乖乖地站成一排。
金蝉子缓步向前,从他们身边一一经过。
如来渡给他的法力还在他的神魂中流转,像一根极细的金线,将他的神魂和忘川河底的某种感知连接在一起。
秦广王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双手贴在裤缝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金蝉子走过楚江王等人,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清楚,不管金蝉子指认了谁,都没好下场。
楚江王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宋帝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
阎罗王倒是稳住了,但他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微微发颤。
卞城王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佛还是在念自己。
平等王平常最爱端着架子,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金蝉子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他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而转轮王直直地盯着金蝉子的背影,像是怕他忽然回头说自己有问题。
金蝉子走过了十殿阎王,站在了判官面前。
判官握着生死簿的手嘎嘎作响。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师,我这个……”
金蝉子看了他一眼:“判官?”
“是…、不是我…。”
“你的生死簿拿反了。”
判官低头一看,果然拿反了。
他赶紧把生死簿正过来,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好金蝉子没有多停留,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