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反抗，你不该顺着他。”
杨戬心头一震：“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人。你的力量不够。”
“加入我，我给你力量，让你有颠覆玉帝的可能。”
“杀了他，给你母亲报仇。”
杨戬心中冷笑：“藏头露尾，小人行径。”
“还在这里挑拨离间，这招未免太幼稚。”
话音方落，前方隐隐现出一道虚影——
一袭洗得发白的长衫，束着发，面目模糊。
杨戬却清晰地看见那人嘴角含笑：“你错了，我从不做挑拨离间这等低能之事。”
“我只问你，我说的对是不对？”
“对又怎样？不对又怎样？”杨戬反问。
“对，你就该杀上天庭。至于不对——也得对。”
“呵，好霸道。”杨戬嗤笑，“报上名号！”
“代天尊。”
杨戬心头一震：“狂妄！你把如来佛祖和玉皇大帝置于何地？也敢自称代天尊？”
那人笑得爽朗：“天庭有太上老君坐镇，玉皇大帝不过是摆设。”
“至于如来？西方二圣何时将他放在过眼里？”
“你既已知晓，还敢自称代天尊？”
“一个称号罢了，”那人继续笑，“计较那么多作甚？”
“我只是觉得它贴切。等我代替天道，还三界一片净土，众生便再无痛苦可言。”
杨戬与他说话的同时，一直在暗中打出法力攻击。
却每次都在虚空中石沉大海。
这种无声无息的消散，反倒比反击更令人心生寒意。
代天尊语气依旧平静：“你现在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和你舅舅之间，终有一战。替你的血亲报仇。”
这话再次出口时，杨戬看见天空中飘下片片冰花，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