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马抽泣着扬起前蹄子，已经在挖坑了。
悠悠转醒的孙悟空感觉到身子被人搂紧，肩膀处黏腻一片——
那是郑月儿的眼泪、鼻涕加口水。
脚边还有小山似的一小撮白纸。
哮天犬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而来，他抬头一看，爪子撕纸的动作顿住，憨憨地笑了笑：
“那个……郑姐姐，我去拉个屎哈。”
一呲溜跑开了。
郑月儿现在哪管得了他？
还半蹲在地上，抱着孙悟空打坐的身子，死不松手。
她游魂一般，只机械性地掉眼泪，连抽泣声都没了。
孙悟空心下了然，动了动身子。
郑月儿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怕人跑了，双臂用力，又把人搂得紧了些，然后继续哭。
她都没反应过来，人死了怎么会动？
直到孙悟空无奈地掰开她的手，转过身，嘴角含笑，眉眼温柔地看着她。
郑月儿石化中，做不出任何表情动作。
就那么死板板地僵在那儿，红肿的眼睑下还挂着几滴未落下的泪珠。
孙悟空轻柔地抬手抚了抚她的脸，两只手捧着她的头。
拇指按上她的脸颊，替她擦拭着未干的泪渍，语气沙哑地开口。
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耐心：“哭成这样，都成小花猫了。”
郑月儿继续僵硬。
直到孙悟空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一手圈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固住她的头。
按在自己胸口：“月儿，如果你愿意的话，老孙可不可以喜欢你？”
郑月儿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