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
“想要帮你啊！”
乔歆羡似乎有他的办法，但是就是不肯告诉凉夜。
四目相对，彼此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这就好像是凉夜做了不好的事情之后，不愿意让乔歆羡知道一样。就好像她跟易擎之篡改遗嘱，还有之前一路为了杀出一片天地干的坏事，她都不想要乔歆羡知道。
她只希望他记住自己最完美的样子。
而此刻，因为有过这样的心情，所以凉夜再看乔歆羡的眼神，忽然有些懂了。
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但是有些下作，不愿意透露给她。
瞳孔中闪烁的不再是感激，而是歉疚，他这样高贵如天上月般遥不可及的男子，要为了自己去做那样的事情吗？
虽然没有猜到，但是可以想象。
乔歆羡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道：“乖，听话，天塌了，老公替你撑着！”
凉夜难受地抱住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
“乔歆羡，你说我是不是很该死？从出生开始就欺骗所有人，让他们以为我是个男人。你说我是不是混账？我看见那些女子想要用美色来诱惑我做生意，我甚至半推半就，虽然不至于真的上床，因为我没有那种功能。但是现在一旦揭穿了，消息传开了，只怕等待我的就是天崩地裂了吧？”
“怕了？”
“以前不怕的。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即便我出了事情，也有司南、易擎之、芳姨会帮我照顾康康。我一直都有小心翼翼用私人账户的名字存款，只要集团里有可钻的空子，就会不遗余力地将公款转为私款。”
说完，她抬头，看着乔歆羡：“我是不是很可恶？”
乔歆羡疼惜地抚了抚她眉宇之间。
一个女人，从小在竞争那样残酷的大家庭下长大，居然还可以瞒天过海女扮男装，这就不说了，她还能有本事悄悄生下一个孩子。
他对她是迷恋，是仰慕，是浓浓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