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歆羡面色微微一变，缓步上前。
她能感觉到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空气里有轻盈却郑重地脚步声，他的呼吸就要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凉夜的小手僵硬地垂直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
他们是夫妻了，如果他想要，这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她懂。
乔歆羡伸手拥住她的肩膀，将她光洁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凉夜的睫毛上有淡淡的泪痕，想起四年前悲伤的经历，她咬着唇，几乎轻颤着对他说：“你、轻一点。”
乔歆羡的睫毛也跟着轻颤起来。
他不可否认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但是他没有下一步行动。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开，就这样暧昧的光线让两人的体温越来越高。
良久良久，乔歆羡始终这样规规矩矩地抱着她。
“对不起。”
他很轻地道歉，一如她之前很轻的口吻。
手下的肌肤，触感好的堪比上等的绸缎，因为秋季的气温有些低，所以她这般站着，双臂跟后背有些地方的手感微凉，好似上等的玉器。
乔歆羡附身拾起地板上她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
给她穿袖子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睁眼去看那一番唯美的春色，时不时偷瞄两眼，都觉得这是一种无尽的煎熬。
“我只是不希望你伤害自己的身体，不想你总是这样绑着。”
穿好后，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深吸一口气，却总是逃脱不掉那阵醉人的玫瑰的香气。
空气里，忽而掠起她柔软的声音，一字一句，宛若烫人的雨滴，坠入他的心湖：“你确定，你不要我吗？”
他才惊觉，原来刚才僵持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俩的思绪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