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很开心,除了她对自己技术的赞同,还有就是她终于第一次坦白自己的问题。
她以前,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任何问题,仿佛自己是个不会有弱点的机器人。
乌鸦抱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拉:"那下次不舒服,不要吃药,我给你打针止痛?"
药物一定会有副作用,她还要吃控制心率的药,看得他头大。
宋纱夏的指尖从他的腹肌往下,伏在他耳边吹气,"那么粗一根针,人家怕会痛……"
"你怕?有边一次唔系你,苦苦求我落力?"
乌鸦翻身把她压着,吻了上去。
难得那么乖,不多吃几次浪费了。
第二天,宋纱夏早早地起床炖了一锅鸡汤,先让乌鸦喝了一碗,另外的打包带走。
乌鸦看见问了一句,"给巩伟老婆的?不是要出院了。"
不知道这个符水有什么特别,估计加了什么特别的中药,感觉有点用。
宋纱夏摇头,顺便把自己行程说了,免得他到时候担心,"回九龙城寨看一位长辈,小时候他对我和表姨婆很照顾的,听说他病了。"
龙卷风对城寨每个人都很好,当年还帮阿大跑路,就当还恩情了。
乌鸦听了直皱眉头,"干嘛回那里,又脏又臭又危险!"
"人家住在城寨嘛,你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
"你记得帽子口罩都戴上,还多带几个保镖。"
宋纱夏盯着他喝完符水鸡汤,舀了半碗粥给他清口,"知道了,我带真姐、邱刚敖,还有骆天虹去。"
宋纱夏站在九龙城寨的入口时,恍了一下神。
小时候觉得这里很大,巷子弯弯绕绕,像是迷宫。
现在再看,其实就是几栋挤在一起的老楼,铁皮棚顶压着电线,一共就只有四个足球场大。
她还是纳闷,这里到底是怎么住下那么多人的。
但这地方的气味还是没变。
潮湿的铁锈味、加工车间的机油味、下水道排泄物的酸臭,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