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想到,这里会成为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暖黄色壁灯柔和地落在冰凉的台面上,水汽折射出朦胧的光影。
浴台上原本摆放了玻璃杯和洋酒,后来宋纱夏还摆了香薰。
但自从乌鸦发现这里可以用来躺人,就把这个区域清空了,平时没用的时候会看起来很空。
他拿了一条浴巾垫上去,这样会不那么凉也不会那么硬。
大片大理石墙面干净又简约,没有繁杂装饰,极致简约的奢华。
宋纱夏其实出于女性健康的角度不太喜欢泡澡,她刚才开的淋浴。
乌鸦见状,又把浴缸的水开上。
宋纱夏的脸更红了,"你才出院,不要这样了!"
温水不断漾起涟漪,整个浴室密闭而私密,是独属于他和她的秘境。
乌鸦的眸色很深,靠近了她,"每一次都是这么说,哪一次不是你要着不放。"
她整个人都被他这些话烧得绯红,透着一种水蜜桃般的粉色。
身体的本能反应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顺从地躺了上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吻去。
声音黏黏地问他:"我都被吓得没感觉了,你还可以?"
没有回答,只有一次次绵密的吻和喘息。
滚烫的掌心被放在了她的手心,她下意识地握紧了。
第二天宋纱夏睡到了中午才醒。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枕头旁边,她翻了个身,摸了半天才在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表。
表盘上的时针已经过了十一点。
她坐起来,头发乱得没眼看。
准确来说,她是今天凌晨才睡的。
放浪形骸有罪,男色误人更甚!
她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乌鸦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是前几天的,上面登了元朗最新的开发计划草案。
司徒浩南在请示他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