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纸上沙沙的写字声,站起来,朝她走了过去。
“还没做完?”
宋纱夏没有抬头,手里的笔还在继续:“要是累了你先睡。”
乌鸦没走。
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捏,其中一只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
宋纱夏的手指僵了一下:“你干嘛?”
语气里面是无奈,还有纵容。
乌鸦没有回答。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进她发间。
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牛奶味,她最近换了一瓶新的洗发水。
“你好香。”他说。
宋纱夏想再次严词拒绝他的行为,又被他的动作打断。
另外一只手掌贴在她肩头,拇指慢慢地摩挲着她睡衣的布料,力道不重,但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渗进来,让她的注意力开始涣散。
今晚上的作业没办法完成了,但是只剩下三分之一。
最后,她还想挣扎一下:“再等一下,我觉得30分钟就能写完。”
乌鸦没停也没说话,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
“想的话你先看电视啦。”
“唔好。”
乌鸦终于有了应答,却是沙哑的拒绝。
他最近可能经常练枪,手掌里面都是茧,粗糙的触感擦过她的胸口。
乌鸦沉声,更加用力,“不想等,你的心跳也好快。”
他已经得逞一半了,没必要中断。
宋纱夏把笔放下,转过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