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和东兴斗了几十年,死了多少人?
现在忽然要变亲家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预算够填海造监狱我真想把他们全关进去。”
郭Sir弹了弹烟灰,红色在烟雾中闪烁,“反正我不相信是巧合。
我怕的是,万一他们真的联起手来,港岛的地下秩序就要重新洗牌。
到时候铁板一块我们连卧底都派不进去,怎么做事?”
黎sir把档案放下,说实话他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那你的意思是……”
“再加派人手。”
郭Sir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上面贴着洪兴、东兴、忠信义几个社团的核心人物照片,用红线连来连去。
宋纱夏的照片在最中间,照片下面打了个问号,“洪兴那边,我们已经有人在了。
东兴这边,安排几个新面孔下去。
要年轻的,没案底的,最好是刚从警校出来的,看起来不像差人。”
黎sir犹豫了一下,都是些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还没毕业就把人送去社团太残忍,“刚出来的,怕扛不住。”
“扛不住就换。”
郭Sir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感情,“港岛七百万人,多的是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黎sir没再说话,下意识拿起笔在本子上乱画,像他此刻的心情。
郭Sir又说:“另外,查一下宋纱夏的财务。
她帮东兴搞什么转型,开金融公司,这些钱从哪里来?
是不是干净?
如果找到问题,直接冻结,不用经过我。”
“是。”
“还有,”郭Sir的声音低下去,“找个人盯住骆驼。
他那个位置,知道的比我们多。
如果能撬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