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往前走。
太子站在原地,有一瞬间的踌躇。
他看出她不想纠缠,但目光不可抑制地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时候重心很稳,步子不大但频率均匀,手里拎着外卖袋也不晃——像练过的人。
在一起的那几天,她一直在伪装,总是带着微微笑意,听他说国术,聊柔术,说自己在泰国打拳多厉害,回到港岛更是无人能敌。
现在看她的走路姿势,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比挨了一拳还疼。
那个男人走在叶权真右边,两个人并排穿过斑马线。
太子握了握拳,不死心,跟了上去。
跟到酒店大堂。
叶权真按下电梯,太子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位置。
他们都没说话。
叶权真有疑惑,但是没说话,酒店不是她开的,万一人家刚好顺路也住这里。
阿虎先进了电梯,叶权真跟进去,太子犹豫了半秒,也跨了进去。
电梯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呼吸的频率。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阿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真姐,这位先生好像是找你?”
“是吗?”叶权真疑惑地看向太子,没有得到回应。
太子垂着眼看地板,没说话。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叶权真告诉阿虎:“人家不是,你今天话太多了。”
阿虎噤声不语。
电梯很快到了三楼。
走廊很长,铺着灰蓝色的地毯,墙壁是灰色,廊灯没开,全靠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日光。
很暗。
空气里有清洁剂的味道,混着旧地毯的潮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