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洗起来特别的费劲。
潇洒去场子巡视了一圈,带回早餐等她醒来。
宋纱夏躺在浴缸里,仰着头,潇洒帮她洗头。
动作轻柔又仔细,就像是学过一样。
宋纱夏发出疑问。
潇洒的手掌满是泡沫,指尖按在她的头皮,帮她按摩脖子和肩膀,“我十二岁出来的第一份工就是洗头小弟。”
宋纱夏没接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帮我冲掉泡沫,不想洗了。”
潇洒听话照做,又问,“宋小姐觉得不舒服?”
温热的水流过头皮,她闭上眼,心里面忽然略过一丝心疼,“阿Roy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她闭着眼看不清潇洒的表情,只觉得他可能顿了一下,听他轻笑说,“BB心疼我?
出来混就是大鱼吃小鱼,不吃别人就等着被人吃。”
宋纱夏表示赞同,“人只分两种,吃和被吃。”看来他们真的是同一类人,对事情的理解高度重合。
潇洒忽然袭胸,声音沙哑的问,“那现在是你吃我,还是我吃你?”
宋纱夏收回刚才的想法,这个人跟本和她不是一个物种,脑子里面装的全是黄色废料。
两人胡闹到下午才出门。
吃了一次饱饭,潇洒志得意满心满意足到档口。
脖子上是被宋纱夏生气咬出来的红痕,他看了看觉得挺满意,盖章就证明自己是有主的草。
本来心情挺好,下来就看见果档门口停着一辆车。
挡着他档口做生意。
刀疤和沙皮在旁边看着,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来找事的,所以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