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和女儿手挽手离开了民政局,从背影就看得出来母女两有多开心,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她们在商量等会去哪里逛街吃饭。
阮同方像痴了一般,呆呆望着大门,直到那两人彻底没了影子,他也没收回视线。
余双双暗恨,还是摆出一副温柔的模样:“同方,你还有我和孩子们,你不会孤独的。”
阮同方轻轻叹气,抬步离开了民政局。
一路沉默无言,到了家,阮同方才说话。
“丽华只要了属于她的东西,其他的她都没要。”
“你就不能说具体点吗?”余双双无语,她以前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怎么知道哪些东西属于黄丽华。
阮同方将属于黄丽华的东西一一道来,列如金水豆腐的商标,几十万的贷款,丽桦豆奶厂等等,这些都是黄丽华一手操办的。
存款是平分,但商标、山地和租房合同阮同方想要的话,就要按市价购买。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黄丽华带走了大部分的现金,以及丽桦豆奶厂和几十万的贷款,金水镇这边的一切全归阮同方所有。
余双双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只要阮同方不去背贷款,她就放心了。
阮振北和阮振南从外面回来便看见余双双坐在阮同方身边说着话,态度比较亲昵。
阮振南虎躯一震,使劲揉了揉眼睛。
身为阮家最后一个才知道阮同方和黄丽华离婚的人,他幼小的心灵被眼前一幕深深震撼到了。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振北,振南回来啦。”余双双扬起笑脸,柔柔的招呼两个儿子。
阮振北寒着脸,没有搭理余双双,径自去了厨房。
阮振南手足无措,妈这幅女主人架势是几个意思,他好慌啊。
犹豫中,余双双已经走到他跟前,纤弱的手搭在小儿子的肩膀上,“振南,最近想不想妈妈?”
阮振南嘴巴一张一合,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如今偶尔也会想起余双双,但频率很低,在学校里的生活很充实快乐,他好像没有需要靠想念亲妈熬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