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家这么作践人,特别是刘思思,一个小姑娘说胡话的本事不要太厉害。
“……我当牛做马,辛辛苦苦伺候他们十几年,结果现在这么对我,刘思思说让我跟她爸离婚,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我对她多好,嘘寒问暖的,比对我亲儿子还仔细,不说让她把我当亲妈,至少也不能说出这种畜生不如的话吧?”
“呜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余双双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嘟嘟嚷嚷说醉话。
见状,阮同方只能结了账,把人扶起来。
待会厂肯定不行,他咬咬牙,找到招待所,开了个房把人放到了床上。
正准备走,余双双拽住了他的衣角,迷迷糊糊手让他陪。
她醉眼迷离,红唇微嘟,嗓音柔的能滴出水,阮同方说不心软是假的。
此刻他的内心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一个说留下来陪,余双双多可怜啊,年前被刘雄伟打,为此还大病一场,年后回来又被刘家人欺负,是需要人好好安慰。
另一个让他赶紧走,别管余双双有多可怜,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再说他还有自己的家庭,不应该再为别人心软。
他还在挣扎,余双双已经把人拽到了床上,将他当成人形抱枕压住了。
阮同方彻底放弃了反抗,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他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到了。
这一夜,阮同方梦回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时候,事后他还记着余双双爱干净的习惯,把人抱去洗了澡。
看着余双双满足的睡颜,阮同方陷入了无限的自责和愧疚,还有深深的后怕。
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荒谬的事!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还怎么过日子?
阮同方在床边坐了半夜,天光泛白,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他不满血丝的眼睛里,脸上满是憔悴和疲倦。
余双双还没醒,阮同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醒来后的她,干脆起身走了。
他去买了点菜,回厂继续监督大妈工作,快到中午的时候起火做饭。
“老板,今天的菜太咸了。”大妈们尝了口菜,被齁的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