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干嘛?!”阮振南黑着脸,“你下去。”
阮杳淡定自若,“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家属,而且,你身上有钱吗?”
阮振南忿忿撇开头,他没有。
现在已经是十月下旬了,他的生活费所剩无几。
不过就算阮杳不去,班主任也会垫付。
到了医院,阮振南被送到急诊室处理伤口,阮杳看医生给他正骨复位,然后打上夹板。
阮杳没让阮振南班主任垫付,自己去缴了费用。
“阮振南,你是怎么把自己的脚弄脱臼的?”阮杳挺费解的,“你以前没有脱臼过啊?”
“我不知道。”阮振南烦躁的回复她。
他当然不会告诉阮杳,是自己不听劝,非不做热身运动,才会在跑步的时候崴到了脚。
太丢脸了。
阮振南的伤不需要住院观察,上了夹板就能回学校,养伤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不过得每天拄着拐杖,伤到的脚不能用力。
刚听医生说要拄拐的时候,阮振南老大不乐意,觉得拄拐是残疾人的事。
他就是崴了个脚,脚踝脱臼了而已,至于吗?
“不想拄拐也没事,大不了以后就真的做个残疾人呗。”阮杳脸上挂着笑,话却是凉飕飕的。
阮振南:“……”
阮振南:去你妈的残疾人,诅咒我是吧?!
在阮杳的“诅咒”下,阮振南乖乖用起了拐杖。
临走前,阮杳抽空去看了眼唐继洲。
病房里除了唐父唐母以外,还有唐继河跟唐继涛两兄弟,围着唐继洲嘘寒问暖。
唐继涛是唐家的老大,现在在星市一家公司做业务员,今天恰好来宁江县出差,听说唐继洲住院,特地过来看一看。
“阮杳来了啊。”周雪十分热情招呼阮杳,顺手塞给她一个桃子吃。
唐继涛是认识阮杳的,不过他认识的是以前的阮杳,这会瞅见脱胎换骨般的少女,忍不住瞳孔放大,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