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周氏和木火宝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两人也不知道这事情怎么了。
闹了一场,然后去了人家里,莫名其妙又回来了。
周氏推了木火宝一下,木火宝便硬着头皮来问木棉,“木棉,这事情咋办,就这么着了?”
“不管有事没事,去诈诈木文云他们,这事儿原本就是他们闹出来的,就和我们没关系。”
其实说到底,木火宝就是蠢的被人害了,大银子他没分到,有祸了就让他背,还不都是牛大凤那一家人出的主意。
他们目的不就是想保住木文云吗,还没那么好的事情。
木棉带着一群人冲回家,直接去了隔壁,然后她喊道,“木文云呢?”
隔壁所有人都在,大抵在等木棉回来,看看这事情到底咋弄。
木棉一回来就找木文云,所有人脸色都吓的变了,牛大凤还往此地无银一般往后院的门口站了下,结结巴巴的道,“文云去学堂了,你好好的找他做什么,那毒死人的事情,你们赔了银子了?”
木棉见状,一把推开牛大凤,掀开帘子,就看到木文云在后院不安的来回走动。
木棉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木文云倒是老实,立即跑过来,等着木棉宣判。
“已经打算报官了。”木棉很认真的模样,“你得跟我们一起去交代那毒米到底是怎么来的才是。”
众人一听,吓的脸色都变了,众人都过来护住木文云。
木文云也吓的脸色都变了,使劲摆手,“我不去官府,不报官,这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去。”
木棉讽刺一笑,故意吓唬他,“你不去?你现在不去,到时候让官府来通缉你,我可就不管了。”
说到通缉,木文宇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拉着牛大凤哭起来,“娘,咋办,官府通缉,我会被斩头的,我不想死。”
说到底,木文云就是个没啥用的东西,这些年拿着家里的银子在镇上挥霍,啥都不会,一遇到事情,就喊爹叫娘的。
也真是可悲,这隔壁的人花那么大的代价,就养了这么个人出来。
别说他也考不上功名,真考上了就这么怕事的性子也没啥用。
到底还是牛大凤硬气一点,她伸手把木文云当着身后,瞪着木棉,“木棉,你想咋滴。“
木棉被气笑了,她反问牛大凤,“不是我想咋滴,是你们想咋滴,你不让去官府这事情能说的清楚吗,难不成真让我娘去坐牢吗,你觉着我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