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地主仍是皱眉,他自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木秋看陈地主这样,她心里有些害怕陈地主不相信,她便故意哭了起来,“爹,我知道今儿这事情也不能你,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我找你,也不是怪你,我就是不知道回去该咋和娘,祖母他们交代,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你实话实说好了。”陈地主的意思机会是让木秋说不知怎么回事,孩子就没了。
毕竟他们的事情哪里是能说出来的。
“说是你弄的孩子没了,木秋肚里的孩子是你的?”牛大凤指着陈地主,十分气愤的骂道,“亲家公,你这样糟蹋我闺女,我没你麻烦,我就是希望我闺女在你家过的好,若是这事情闹出去了,你想想,你会咋样?”
“我……”人家牛大凤的确骂的对,陈地主也不好说什么。
再说这就在他家,闹大了,被家里人知道,也不得了。
牛大凤看着陈地主,也不啰嗦了,就道,“反正现在我闺女身上已经全是血了,她一个人不敢回去,就琢磨和你商量,都帮着想办法,怎么把这事情和你媳妇,你娘圆过去。”
陈地主听是这样,立即道,“那就说木秋在你家摔了一跤,摔的流血,我立即让人去把大夫给请进来,看看孩子还是不是能保得住。”
“在我家?”牛大凤不愿意,她怕陈太太和祖母找她麻烦。
看牛大凤这模样,陈地主讽刺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牛大凤,还故作低声下气的道,“亲家母,这事可能要委屈你了,等会就说秋儿是在你家摔的,到时候可能你要多受几句,这银票就当是给你的报酬,成吗?”
牛大凤接过银票,一看竟然是五十两银子的银票,当即眼睛都直了,就别说受几句,就是把她打一顿,她也受了。
有五十两银子,只要不弄死她,怎样都成。
几个人把谎圆好,然后对了个眼色就进院子了。
院子里,陈太太和祖母,还有大宝都在院子里,她们正在看大宝和小厮在那玩儿,因为木秋怀孕了,家里人都挺开心的。
他们三个人一起进来,祖母的眼神直接木秋看去,看木秋的脸色不太好看,而且眼神也畏畏缩缩的,她当即变了脸色,眉头皱了起走,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
不过,她没出声,她害怕问出自己不想听到的事。
倒是陈太太,一看见牛大凤,脸色就不好看,她皱眉问道,“咋回事?你们三人咋一起回来了?”
晚了,陈太太还看着牛大凤,一脸讽刺的道,“你好好的来我们家做什么,又来打秋风了吗?”
牛大凤暗暗呸了一句,恨不得把陈太太的嘴给切下来,一张口就不说人话,以为她家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没把人放在眼里。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瞪着陈太太,没好气的道,“你可别胡说,我哪一次来你们家打过秋风了,我送我闺女回来。”
没错,牛大凤是贪陈家的财产,不过自从木秋嫁过来之后,她还真没来这里打过秋风,人家根本不让她进屋。
一听木秋竟然去了娘家,陈太太的脸色不好看了,她皱眉,盯着木秋道,“木秋,你咋会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怀着身孕不要到处走,尤其是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回娘家,你好好的跑回娘家去做什么?”
木秋自从嫁过来陈家,这陈太太就没有给过好脸色给她看,好不容易她怀了身孕后,陈太太对她呵护备至的。
这一看到陈太太难看的脸色,她都不敢说出实情了,但是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娘,我在家闷的慌,就想出去走走,想着两家离着也近,就回去娘家看看,只是我没想到……”
木秋低头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不敢说话了。
陈太太看到了木秋的眼神,知道不是好事,她觉得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她的身形晃了晃,随后几乎是秉着呼吸问木秋,“没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