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木棉的回答,冷云翳长长的松了口气。
谁也不会知道,刚才冷云翳有多紧张,他害怕木棉会否定。
随后,他轻轻一笑,伸手握住木棉的手,“傻丫头,为什么不在我去京城之前就跟我说明白呢,害得我牵肠挂肚了这么久。”
冷云翳的手,干净而温暖,木棉的手被包裹在他手中,温暖至极。
加上第一次从冷云翳口中听到这么好听的话,木棉的脸微微一红,轻声嘀咕道,“什么好牵肠挂肚的?”
木棉说完,看了远处长顺站的地儿,想挣脱冷云翳的手。
冷云翳去怎么也不放开,还道,“长顺是我的贴身小厮,你要习惯他会时刻跟在我身边。”
时刻跟着?
说实话,木棉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还没到那个时候,她不说话,任由冷云翳握着她的手。
冷云翳看了木棉一眼,手微微用力,握紧了木棉的手,低声道,“你也不想想,上次我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一听你你妹妹说刘云浩来了,你迫不及待的要回去,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刘云浩呢。”
想起上次,木棉真想大喊冤枉,她迫不及待的解释,“没有,那天是因为刘云浩给我送货过来,我在他家的铺子里订了不少货,我急着回去收货,怕我家人给弄错,我什么时候心里有他了?”
顿了下,木棉瞅了冷云翳一眼,小声道,“我要是心里有他,我还等你回来干什么?”
冷云翳的耳力可是很好的,把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这一刻,他心里的喜悦无法形容。
反正,他活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原来能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他强忍着喜悦,盯着木棉问,“你一直在等我吗?”
“明知故问。”木棉瞅了冷云翳一眼。
冷云翳低声笑起来,伸手轻轻的把木棉搂入怀中。
低头看着木棉,冷云翳的眼神变的专注,在冷云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远方的长顺过来了。
长顺冒着被冷云翳一掌拍死的危险,提醒道,“主子,你们要调情,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虽说是山头,但是下面的路是有人来来往往,被人瞧见的不是太好。”
冷云翳冷眼盯着长顺,霸气无比,“那便把那些人都给我赶走。”
长顺听后,脸垮了下来,心中默念着:是不是太过分了些,这里本来就是过路的地方,不是调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