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凤一天,火大伸手就在木钱宝身上拍了一巴掌,吼道,“凭啥,秋叶是我闺女,嫁妆自是我管着,凭啥给你娘。”
“这……”木钱宝其实是个老实人,也不太会说话,这一辈子之前是被老娘管着,之后娶了牛大凤就一直是牛大凤管着,这挨了牛大凤的打,也不敢多回嘴,只是看着牛大凤,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谁管着不都一样么,反正我娘以后肯定是跟着我们过日子的,以后她手里的东西不全都是给我们的么?”
牛大凤冷哼一声,望着木钱宝,“你想得美,就算你爹娘不喜欢你二弟,但你别忘了你还有其他两个过弟弟呢,你娘对他们可是不比你差。”
木钱宝觉着自己媳妇这话也有道理,但是他顺了江氏这么多年,哪里敢逆江氏的意,便有些为难道,“那咋办呢,我娘要是开口要,我们也不能不给啊。”
牛大凤想起自己到手的田要交给江氏,咬牙吼道,“就不给,我看她还能冲我咋的,大不了就和老二一家一样,我们分开过,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有秋儿婆家那边照应着,手里还有这五亩田,日子怎么都不会比现在差。”
说起和爹娘分家,木钱宝是不敢想的,但是他也不敢和牛大凤叫板,就只得无奈的道,“那等会你自己开口说,别想要我开口,我可不敢得罪我娘。”
牛大凤见木钱宝这样,气的又连连揪了他好几把,还一边骂道,“没出息样,你就一辈子捧着你娘的奶吃吧。”
“我……”牛大凤光挑最疼的地方揪,木钱宝疼的直咬牙,但也不敢多说话,只得忍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牛大凤。
牛大凤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木钱宝给拖下炕,往门口处推了一把,
“你什么你,滚去娘那。”
“那你……”木钱宝往门口走了几步,又转头看着牛大凤,意思是这江氏很明显是要牛大凤过去把田锲给交出来,他一个人过去也没用。
到现在为止,牛大凤还不敢彻底得罪江氏,她只得道,“你先去,我和文云随后就来。”
说完,牛大凤没好气的将木钱宝给赶走了。
她自己留在屋里,看着炕上的那一堆东西,然后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那张田契,脸上闪过一抹愁色,但想了想,她最后还是将田契给收进了她平时用来藏私房钱的地方,她床头的一个缝隙里,其他的东西,她尽管舍不得,但还是给拿在手里,然后喊醒睡着的木文云,一起去了江氏那边。
去到江氏那边,这会可不只是江氏在等着她了,而是几乎全木家的人都到了,先前说喝醉的木家几个男人这会也清醒的跟什么似的,木大庄,木水宝以及木土宝这会都坐在江氏的炕上,眼睛瞪着门外,一瞧见牛大凤过来了,个个眼里都放光。
除了这几个男人,还有方才在外边说要收拾东西的王氏,这会也不做活了,也呆在屋子里,尽管江氏催了她几次,让她去外边跟木红莲一起做活,说这事儿跟她就没关系,但王氏就死皮赖脸的不应,赖在江氏屋里,江氏见状,也就由着她去了。
因此这回的木家,除了木红莲在外边洗碗,收拾院子没来,其他人都到齐了。
牛大凤这一走进屋来的时候,就感觉来参加一场鸿门宴一样,好在牛大凤在木家也呆了这么些年了,对这些事情早已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