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长辈问话,木大庄也没多说话,仍是吧嗒吧嗒的在一旁抽着旱烟,倒是江氏跳出来抢着说话,“大伯,我们做爹娘的可没闹着要分家,觉着这样一大家子过的顶好的,是这老二家的闹着要分家。”
老人一听,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木火宝一家一眼,反问着,“哦,老二家的在闹?”
木火宝自是又不会说话,关键时刻,还得木棉出马,木棉声音爽脆的将在场的老人喊了个遍,然后冲说话的二爷爷道,
“太爷爷,倒也不是我们非闹着要分家,是实在逼不得已,我们这些年日子过的太苦了,尤其是最近我爷奶他们做的事情实在是……”
木棉说着,故意又蓦然顿住,小心翼翼的瞥了江氏那边一眼,好似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年纪小,在那些老人当中,模样显的有些楚楚可怜,只是那可怜的小模样可是和刚才说要分家的时候判若两人,看的江氏等人不由得火冒三丈。
但江氏一直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她自是知道在族里这些老人面前,什么时候该忍,便只是咬牙看着木棉没说话。
倒是牛大凤,因为眼睁睁看着木秋原本有的那么好的一门婚事被木棉就这样给搅合没了,要不是族里的老人及时来了,她想杀了木棉的心都有,如今看木棉这前后不一的样子,她能忍住才有鬼了。
她几乎是咬着腮帮子,黑着脸的,一阵风似的冲到木棉身旁,大力推了木棉一下,看着她骂道,“小贱蹄子,倒是看不出,竟然还有这等本事,明明家里弄成这样都是你一手……”
其实按照木棉的伸手,牛大凤根本就挨不到木棉身边,这会被她捧着,木棉自是不会白白被她推,她故意做出一副牛大凤下了狠劲的模样,往前狠狠打了个趔趄,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喊起来,“啊……”
木棉前世好歹是学过功夫的,对力道这些是掌握的极好的,她坐在地上的时候,正好让自己的手擦在地上,十几岁的孩子皮肤正是娇嫩的时候,擦在地上,立即就擦破了皮,眼看着就有血丝渗出来。
那些个老人见状,顿时所有人都皱眉,一脸谴责的看向牛大凤。
太爷也是眼神极为怜悯的看了木棉一眼,随后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木棉,看了她的伤处一眼,冲牛大凤呵斥道,“钱宝媳妇,你太过份了啊,这棉丫头还只是个小孩子,你这样对她就不怕被人指背吗?”
牛大凤还不知道反省,反倒是理直气壮一般的嚷道,“指背,指啥背,我现在还怕啥指背,我恨不得一手掐死她,我还告诉你们,今儿是说你们在这,能护着她,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老家伙能不能时时呆在我家里,看能护着她多久,能你们走了,我非得折腾死她不可。”
“太过份了。”太爷听牛大凤这越说越过份,气也来了,直接就开口了,“早就知道火宝一家是老实人,和你们住在一起被你们欺负了很多年,但我们想着到底是你们的家事,不好插手,只要面上过得去,火宝自己家没意见就算了,今儿竟然闹成这样,而且这大凤竟然还这样说话,我看干脆就依了棉丫头的话,今儿我做主,给你们家将家给分了。”
完了,二大爷还气呼呼的问木火宝,“火宝,你们一家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