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赵母已经气的脸都变黑了,她倒也不是说气木秋悔婚,就是觉着木家这样,实在太没把他们赵家放在眼里。
她轻哼了一声,最后十分厌恶的碎了站在离她最近的牛大凤一口,刻薄的出声道,“当初要不是看你们家承诺说能给一定的嫁妆资助我们家俊儿去京城赶考,你还真以为我们家会看上你木家这样的人家,现在竟然还擅自悔婚,真是自不量力。”
“不是,亲家……”尽管赵木出言不逊,但牛大凤还是不敢和赵母叫板,还尝试着要去解释清楚这事情。
“别喊我亲家,这亲家谁爱当谁当去。”但赵母根本就不听解释,一把推开站在她身前的牛大风,冲她吼道,“这门亲事就此做罢,今儿就当我们是上门来退亲的,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完了,赵母转身过去,就去喊一直在门口边站着没说话的赵家父子,“俊儿,我们回家去,赶明儿娘给你再找门好亲事。”
说实话,赵秀才虽然当初同意和木家成亲,很大了程度上也是看中了木家人能给他的资助,但是他到底和木秋相处了一段时间,年轻男女,多少是有感情的,而且他也多少觉得就这么退亲有些仓促,便想试着劝自己娘,“娘,我……”
可是赵母在家里一向强势惯了,根本不让赵秀才说话,就严厉的又喊了一次,“回家。”
赵秀才这些年在家一直也被自己老娘压着,不敢反驳,见赵母真发脾气了,便叹了口气,偷摸看了木秋一眼,也想转身走了。
赵父更是怕媳妇怕的不行,他自从来了之后就真的跟站在门口边的一柱子一样,什么话都没说,什么反应也没有,这见赵母喊着回去,便跟着要回去。
见状,这会牛大凤可不能不说话了,她心急的就上前去拦住赵家,然后低声说道,“亲家,不,赵俊她娘,你这是啥意思呢,你不知道我们家闺女和你们家赵俊已经……”
牛大凤没说完话,但脸微微发红。
因为之前以为木秋和赵秀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因此她也放任木秋和赵秀才两人交往,而且她都交代了木秋,适当的时候,要木秋机灵一点,可以让赵秀才尝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只要木秋能守住最后一步就是。
因此,之前木秋还在赵家过夜了,虽说木秋告诉她,她和赵秀才之间没发生什么,但是牛大凤却敏感的觉得,木秋和赵秀才两人应该还是做了一些事情。
但原本,牛大凤是高兴的,觉着这样,两人之间就更加拆不散了,所以到这会她想把这事说出来,好似威胁赵母一般。
“已经怎么了?”但是赵母丝毫不受威胁,她反倒是越加盛气凌人的看着牛大凤嚷道,“有本事你就说啊,我倒是要看看说出来丢人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