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季珩笑着说道:“是不咬人。就是喜欢拿尾巴卷东西,上回把我奖杯从架子上卷下来,摔了个坑。”
白衍之语气平静,带着明确的底线补充道:“不咬人,但它若是敢爬上你的床,绝对不行。”
这句话瞬间给白辞脑补出了全新的恐怖画面。
深夜静谧,微凉的蟒蛇顺着暖气管缓缓爬进病房,悄无声息钻进他的被窝。他睡梦中摸到一片冰凉滑腻、还在微微蠕动的东西……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头皮发麻,又把被子拉回下巴,闷闷道:“那我以后睡觉一定要锁门。”
白季珩在旁边“啧”了一声:“锁门有用吗?你知不知道,墨墨会拧门把手?”
白辞瞳孔骤缩,瞬间睁大了眼睛
白季珩欣赏着他脸上那种“天塌了”的表情,终于大发慈悲地补了后半句:“骗你的。它没那个智商。”
白辞的枕头精准地砸在了白季珩的肩膀上。
白季珩接住枕头,掂了掂,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意外:“哟,手劲不小。检查完这么虚还能砸人?”
他把枕头搁回床上,看着白辞耳朵红着,眼睛瞪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白辞避开他戏谑的目光,转头小声问:“大哥,二哥回来以后,住哪个房间?”
“他房间就在你隔壁。”白衍之如实回答。
白辞的脸又皱了起来。
白季珩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墨墨的饲养箱也在他房间。不过你放心,箱子上有锁,虽然去年锁坏了一次,墨墨自己顶开爬出来了。”
霎时间,白辞脸色白了一个度,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白衍之听不下去了,淡淡扫了白季珩一眼:“季珩。”
简简单单两个字,自带威慑力。
“行行行,不说了。”白季珩举手投降,看向白辞安抚着,“三哥开玩笑的,别怕,墨墨真挺温顺的。上次我不小心把二哥辛苦了半个月的实验数据删了,它也就朝我嘶了两声吓唬一下,没真咬,比某些人的脾气还稳定。”
可这番安慰,半点安抚效果都没有。
白辞心里反而更慌了,觉得自己今晚肯定会做噩梦。
他揪紧被子,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条叫墨墨的蟒蛇,对删数据的三哥只是嘶两声,那对他这个陌生人,会只嘶两声吗。
思绪纷乱间,白衍之紧跟着兜底,语气稳重,让人安心:“一条蛇而已,有我在,它不敢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