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以凡人之躯，对抗神明般的太古力量。
只是为了抓住她的手。
太古石碑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似乎对这个低维生物的顽抗感到了一丝愤怒和不解。
灰白色的铭文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异端……抹杀……”
冰冷的声音再次降临。
这一次，太古石碑改变了策略。
物理层面的吸力虽然强大，但被张起灵的阳炎之火死死挡住，无法瞬间剥离白影。
于是，石碑展现出了它更恐怖的一面。
它开始发动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
石碑仿佛被彻底激怒，突然降下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精神波动。
这股波动如海啸般，直接绕过了肉体的防御，狠狠砸进了张起灵的脑海中。
它试图从精神层面，彻底摧毁这个男人的意志。
只要意志崩溃，他自然就会放手。
张起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握着黑金古刀的右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在他的视线中，眼前的血色虚空瞬间扭曲、崩塌。
恐怖的幻象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神经中枢。
他看到了大雪封山的康巴洛。
看到了那个叫白玛的女人，脸色苍白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直到彻底停止。
而他，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无能为力。
“你什么都留不住的。”
一个极其恶毒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低语。
画面瞬间切换。
他看到了张家古楼的熊熊大火，看到了无数族人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