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有说话，率先从缺口处滑进了黑暗的通风管道。
白影紧跟着滑了进去。
管道内壁布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极其浑浊。
两人像两只灵活的壁虎，在倾斜的管道中快速下滑。
没有任何手电筒的光源。
但在白影的祭瞳和张起灵的夜视能力下，黑暗如同白昼。
越往下，温度越低。
原本还算是通风的管道，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水汽。
白影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股水汽里，夹杂着一股极其隐蔽的土腥味。
“哥，有点不对。”
白影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张起灵在前方停下了身形。
“嗯。”他沉闷地应了一声。
“这下面，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白影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没有活人的气息，连一只老鼠的动静都没有。”
“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九门搞物流仓库，总不能连只耗子都不养吧？】
【这底下的磁场，怎么越来越乱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拔出了背后的黑金古刀。
前方的管道已经到了尽头。
是一面厚重的金属百叶窗。
张起灵用刀柄轻轻一敲，百叶窗无声无息地脱落。
他身形一闪，犹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跃了出去。
白影紧随其后，在空中一个利落的翻滚。
稳稳地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