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有一种错觉。
如果他拒绝,这个女孩会毫不犹豫地扭断他的脖子。
然后再自己把这架飞机开下去。
“明……明白。”
机长咬着牙,猛地拉动了操纵杆。
专机在一片哀嚎的狂风中,像一片落叶般朝着雪白的群山坠去。
吴邪死死抓着安全带,脸色煞白。
“疯了……全他妈疯了!”
……
长白山。
大雪封山,天地间一片混沌。
零下三十度的极寒,足以让任何生命在这里止步。
鹅毛般的大雪被狂风卷起,像刀子一样割在人的脸上。
二道白河的集结地。
白影留在这里的残部,以及阿宁外围的接应人员,全都缩在帐篷里烤火。
“这鬼天气,连野狼都不敢出门。”
一个满脸横肉的伙计吐了口唾沫。
“上面居然还让我们准备装备进山?脑子进雪了吧!”
“嘘,小声点,听说这次来带队的是个不要命的狠茬子。”
旁边的人搓着手,压低了声音。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