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清冷、苍白、俊逸到了极点的面容。
没有了张秃子那滑稽的伪装。
现在的他，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哑巴张。
黑金古刀在他的右手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刀锋斜指地面。
张起灵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白影。
“你是谁？”
三个字。
极其简短，极其冰冷。
甚至带着一股随时会暴起杀人的压迫感。
白影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但她的内心，却已经开始了疯狂的输出。
【我是谁？我是你***！】
【连你***都不认识了，活该你是个失忆的闷油瓶！】
张起灵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听到了那句狂躁的心声。
但最关键的几个字，却像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强行抹去了。
只剩下一阵模糊的电流声。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在骂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对方那种极度复杂的情绪。
不仅有愤怒。
似乎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熟悉感？
没有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张起灵动了。
不动如山，动若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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