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被几人极度恶劣的语气气乐了,她直直盯着那个坐中间的主任,勾起一抹讥笑。
“主任,您说,您现在忙吗?”
主任缓缓抬头,看见苏砚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一眯,眸底闪现出极度不耐烦和厌恶。
要不是这个丫头上次来闹了一场,他的侄子也不会被抓走。
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不知道被抓到哪里审讯。
被放回来的时候吓破了胆,像个惊弓之鸟一样,整天疯疯癫癫说有人要害他。
班也上不了了,就连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了了,成天一惊一乍,都快成神经病了。
把媳妇儿和大舅哥愁的头发都快白了,媳妇儿那边亲戚全都指责他不作为,任由什么人把侄子带走审查,他都不阻止。
因此,媳妇儿和她的娘家人全都恨上了他,成天阴阳怪气,还怂恿媳妇儿跟他离婚。
他最近的日子过得惨不忍睹,一天天没人做饭,没人洗衣服,家里乱成一团。
他正愁这口气没处撒呢,这正主居然送上门了。
今天要不好好刁难一番这个丫头,他这半辈子都白活了。
“啊,是你啊,小姑娘。我不忙,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看似语气挺好,事实上他屁股也没挪窝,手里的牌照打。
态度上可以说极度轻蔑嚣张。
苏砚还想靠这个人为父母平反,自然不能太得罪人。
她向前走了几步,加大了声音问道。“主任,不知道我上次提交的关于为我养父母申冤的材料,请问您这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调查?
调查个屁,主任抬眼翻了她一眼,继续打牌。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排队来为他们的亲戚朋友申冤吗?怎么就你身份特殊?我们还要为你特事特办,为特权开绿灯?”
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还有栽赃的成分。
苏砚自从来提交材料,全部都是合规合法,按照正常流程走。
她今天来问问进度的问题,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主任偏偏说她是仗着特殊身份,想要他们开绿灯为她特事特办,这就有意说苏砚滥用职权。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够普通人喝一壶。
苏砚却勾起嘴角笑了,“主任这话说的,我一个小丫头有什么特殊身份?我就是按照正常程序提交,正常过来询问调查结果。
怎么革委会这个部门特殊?还是主任这门不朝普通老百姓开,我来办事还得三跪九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