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钰轻笑一声,问道:“永宁伯,你刚刚不还说绝无此事吗?”
“这、这……”永宁伯额头冷汗直冒,只能呐呐道,“此事、此事……”
“毕竟这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家规,若是被人知道你们打压庶出子嗣,显得你们一家格局小没远见,心胸狭隘。”齐芝钰体贴的为他解释。
“不想让外人知道,你们也是脸上无光,我能理解。”
永宁伯:“……”
他真是谢谢她了。
她还不如不理解呢!
“你也是为了你们段家脸面着想,更何况,你刚刚那句话是回答吴王的,也不算欺君了哈。”齐芝钰笑眯眯的说道。
“你放心,我皇祖父大度得很。”
永宁伯立马闭上了嘴。
他解释什么?
解释他们家不是心胸狭隘,就是欺君?
活着不好吗?
不就是名声坏了吗?
比起掉脑袋,他……认了!
永宁伯心里在滴血,还要摆出感恩戴德的模样来,对着齐芝钰行礼:“多谢郡主体谅。”
齐芝钰大方的摆摆手:“无妨,我这人一向体贴。”
众人:“……”
她到底是怎么说得如此坦荡的?
瑞王用手指抹了抹眼角:“我儿心善。”
众人:“……”
瑞王,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张阁老对此很有经验。
确实,郡主心善。
只是毁了永宁伯一家的名声,至少为他们免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