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齐芝钰轻笑着说道,“你想道歉,自然要有诚意。”
“赔偿的银子不马上送过来,你心里能安稳?”
“你不觉得愧疚?”
“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毕竟,祁王爷也是个体面人,给别人惹了麻烦,肯定是想要积极弥补的。”
“总不会像那些臭不要脸的无赖似的,能拖就拖吧!”
祁晏和咬了咬牙,直接扬声道:“来人,回去取一万两白银过来!”
“是!”祁晏和的侍卫立马应了一声,急急离开,快马加鞭的回去取银子。
此时,笔墨已经准备好了,祁晏和写了起来。
信王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可就算是如此,他的脑子里还是嗡嗡的。
事情发展的太快,他、一时没跟上。
怎么着事情就发展到祁晏和要赔偿他一万两银子的?
整个事情过程,似乎有些荒谬,可,他细琢磨了一下,又很合理。
他被误会了,传出去,确实是对他们大芮皇室不好。
而且,祁晏和要是不答应赔偿跟写澄清告示的话,他们完全有这个理由跟祁国开战。
他们大芮是占理的。
所以,祁晏和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宸安的,赔偿加写澄清告示。
他现在越来越能深深的体会到他大哥给他那封书信里的最后那句话。
听宸安的,真的是没错。
他现在好像有些明白,祁国赔给他们大芮的骏马是怎么来的了。
宸安、这哪里是郡主啊?
这是闪闪发光的金娃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