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其他国家用大义的名义来讨伐他们大芮,他们会很被动。
齐芝钰勾唇一笑:“皇叔,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信王笑了两声:“生逢其时,当仁不让。”
他是大芮的王爷,这就是他该肩负的责任。
更何况,他有这个能力,义不容辞。
齐芝钰笑了,这个二叔也不错。
“那就等着祁晏和他们送大礼过来吧。”齐芝钰提醒了一句,“三公主应该会跟着过来。”
信王面色一沉:“锦仪,到底成了祁国王妃。”
他们大芮的公主死了,如今活着的只有祁国王妃。
齐芝钰微微一笑,转身下了城楼。
她就喜欢这样脑子清醒的人。
她抬头看了看斑驳奇怪的气运,这边的天道为什么放着这些正常的人不庇护,反倒捧着吴王?
真诡异。
不理解,她也就不去理解。
反正掰回来就是了。
过了几天,信王跟齐芝钰一起去了城外。
一千匹骏马,那也是挺壮观的。
训好的马匹,牵着倒是没问题。
问题是,还有一些没有驯服的野马。
那就需要专门的人看管。
这些马匹,也不会送来之后,立刻送到城中。
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那自然是要隔出专门的地方,养一段时间,观察观察再说。
大芮这边的将士清点完了数量,确认无误之后,这才禀报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