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妃不可思议的盯着他:“我说的是咱们儿子的补偿,没有吗?”
“没有。”吴王摇头。
“为什么没有?你是他父王,为何你不为儿子出头?”吴王妃气极。
吴王问道:“我怎么要?”
“打人现场,遗落了齐靖曦的玉佩。最后证实,这玉佩是祁晏和府中匠人雕刻、栽赃的。”
“被冤枉齐靖曦没有追究,瑞王都没有说要赔偿,我怎么要?”
“那一千匹骏马是给大芮的,是给大芮将士的,是给军中提高战力的。”
“我若是开口,那成了什么?”
“心中只有自己儿子,没有大芮,没有江山社稷?”
吴王妃跌坐在地,满脸悲愤:“那怎么能一样?”
“齐靖曦不过就是被冤枉了而已,不痛不痒的。我儿子、我儿子是被打了!
“放心,没有伤到筋骨,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吴王劝道。
“就算是皮肉伤那也是痛的!”吴王妃大怒,“我儿子就白白的挨了这么一顿打吗?”
“何止。”吴王苦笑。
“因为齐芝钰要求祁晏和赔偿骏马,满朝文武齐心协力的一致对外……”
“我都不知道,那些追随我的人,还是不是我的人。”
吴王长叹一声:“我来是告诉你,咱们儿子没事。”
“省得有下人混乱说话,让你担心。”
“还有就是,以后咱们要谨言慎行,见到瑞王府的人……避着点儿吧。”
“真的有什么冲突,忍一忍就过去了。”
“孩子身上的伤,养些日子就好,你不用担心。”
吴王起身:“你在佛堂就好好修身养性,不要去想其他的。”
“既然争不过,我认命了。”
吴王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