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柏华点头:“正是如此!”
“那不对吧。”齐芝钰不解,“上了战场就一定会死吗?”
“其他人,不见得,但是末将可是一直冲锋在最前方,承受的危险也是最多的。”蒋柏华沉声道。
齐芝钰突然的笑了出来:“蒋柏华,你上战场的时候,会带着面具是吧。”
“郡主,那不是面具,那是一种护具,防护用的。”蒋柏华解释道。
“也就是说,在你冲锋陷阵的时候,别人都看不到你的脸。”齐芝钰笑眯眯的问着,“那你怎么能证明,冲在最前方,奋勇杀敌的人,是你呢?”
齐芝钰这话一出,殿上众人全都惊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柏华脸色难看的问道:“郡主,你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就是……你占了别人这么多年的功劳,到现在你还在装,你要脸吗?”齐芝钰冷笑着质问道。
“陛下!”蒋柏华立刻跪倒,对着康武帝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末将冤枉!”
“末将在战场杀敌,九死一生,回来还要被郡主如此羞辱,末将、末将……”
蒋柏华后面的话被微颤的哽咽所取代。
任谁听到了,也会觉得他委屈。
卫国公起身,出来跪在了自己儿子身边:“陛下,老臣一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在战场上,宁可战死,也不会后退一步。”
“如今宸安郡主如此说……老臣不服!”
“老臣儿子若不是奋勇杀敌,又怎会受伤?”
卫国公悲痛道:“此次有老臣孙女牵头带领大家一起祈福,才让将士们的损伤降到最低。”
“而老臣儿子在此情况下依旧受伤……陛下,老臣不得不替自己叫一声冤!”
康武帝没有理会卫国公,而是看向齐芝钰。
既然宸安开口了,那这个主场肯定是宸安的。
他只要静观其变,在适当的时候,说两句就行了。
“二哥,念一下。”齐芝钰一召唤,齐靖曦立马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册子,高声念了起来。
殿上众人安静的听着,越听他们越是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