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看上了谁,那是谁家烧了高香。”
“谁敢跟本郡主摆公婆的谱儿?”
蒋淑怡一听,脸色大变:“郡主,你这样不合规矩。”
“你不能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就……”
“哈哈!”齐芝钰的嗤笑直接打断了蒋淑怡的话,“郡主的身份?”
“本郡主依仗的从来不是这个身份。”
蒋淑怡冷着脸:“臣妇知道。”
“陛下很偏疼郡主,可那也不是郡主狂妄的资本。”
“本郡主的资本从来就是自己。”齐芝钰不屑冷笑。
“蒋淑怡,你从小依靠的就是你祖父的身份,还有你未来夫君的名头吧。”
齐芝钰的话,让蒋淑怡脸色大变。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折辱!
齐芝钰这是什么意思?
在齐芝钰的眼里,她就这么一无是处吗?
“郡主,臣妇也是贤良淑德的典范。在京中提起臣妇,谁不称赞?”蒋淑怡一直以自己的好名声为傲的。
齐芝钰没有资格这样贬损她。
齐芝钰轻笑道:“贤良淑德,那不就是在娘家听话,以后嫁到婆家也是个好摆布的。”
“你所谓的好名声,不过都是为了给别人提供价值。”
“在家里,让家人省心。在婆家,能孝敬公婆伺候夫君以后生儿育女。”
齐芝钰挑眉问着:“你除了能给别人提供用处之外,你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蒋淑怡气得脸色发青:“郡主,你这是何意?”
“女子本就该如此。”
“郡主,你这是看不起天下间的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