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众人心底疯狂咆哮,她到底在遗憾什么?
“我就希望吴王,你跟我爹争,就光明正大的争,不要想着用什么歪门邪道。”齐芝钰对着吴王笑。
“不然的话,皇祖父跟我爹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是哦。”
“把我惹急了……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
齐芝钰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但是追随吴王的那些人一个个只感觉浑身没力,要不是凭着一口气撑着,他们都能腿软的瘫坐在地。
“宸安,你、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吴王咬牙强撑着问道。
“威胁?不存在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齐芝钰笑。
“我呢,就希望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争。”
“争的是谁对江山社稷有贡献,而不是用阴招的去对付我家里人。”
“虽然说我不擅长阴谋,但是……我擅长收割人命。”
“你们谁要是想不开,我可以成全你们。”
“我这人啊……最喜欢做善事,最爱成全人!”
说着,齐芝钰看向了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顿时汗出如浆,浑身发颤。
打压对头的人,不是正常的手段吗?
怎么、怎么突然有了性命之忧?
以、以后……他不那么干了,还不行吗?
他、他错了!
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没有人敢说话。
要是刚才齐芝钰声嘶力竭或者是目眦欲裂,他们不见得会害怕。
大话,谁不会说?
威胁,谁不会用?
可偏偏的,齐芝钰轻描淡写的,说得那叫一个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