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敬文伯大惊。
要是魏成江恢复爵位,又成了威远侯……
“怎的?敬文伯,你还想再去跟魏成江联络联络感情?”齐芝钰笑眯眯的问着。
敬文伯笑容不自然的开口:“哪儿、哪儿能呢?”
“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全靠郡主才能苟活,我怎么会有那个心思?”
敬文伯冲动的大脑立刻降温。
他现在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前段时间还能下地走一走,最近,他明显感觉走路都费劲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的瘫在床上。
他这样的人,吴王又怎么会看得上?
更何况,他能活下去,全靠齐芝钰。
敬文伯立马把自己活动的心思给按死。
“幸好你没那个心思。”齐芝钰轻笑,“因为啊,我又让皇祖父把他的爵位给收回去,永不启用。”
敬文伯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幸好、幸好他没有选错。
他可是知道齐芝钰。
她不光手段多,而且,还够狠辣。
“我看田氏挺安分的。”齐芝钰笑眯眯的说道。
“哼,她活该!”敬文伯提起田氏,他的脸都黑了。
“可是……她真的安分了吗?”齐芝钰挑眉问道。
敬文伯拧眉。
齐芝钰起身道:“外祖父,你可以试试看。”
“不然……我担心等以后你彻底下不来床了。她若是有个什么心思……危险的是你啊。”
敬文伯若有所思:“多谢郡主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