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摸完了,将手举到眼前,并没有见血,可还是疼。
“宸安。”康武帝坐在上面,自然是将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细节他捕捉不到,但是发生了什么,他是知道的。
“我只是给各位大臣示范一下我做了什么。”齐芝钰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说道。
“只不过,对待司云部落的时候,我手中是弓箭,而且,箭羽直接划破脖颈。如此,对力量的损耗最小。”
齐芝钰说到这里,还跟康武帝邀功:“皇祖父,我可是没有破坏这大殿的东西。”
康武帝的目光扫了一眼门槛内躺在地上的筷子,笑了起来:“好孩子!”
文官听得是惊疑不定。
但武将一个个脸上神情极其复杂。
他们会武,甚至很多都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
正因此,他们才会心惊……不不不……是惊恐。
一根筷子擦过这么多大臣的脖颈,那位置,只要再往里面一点点儿。
那几个大臣就不是脖子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而是被切开口子,喷血不止。
最为关键的是,那根筷子到了门槛处,直接力竭落地。
这是巧合吗?
比起巧合来,他们更相信这是宸安郡主对力道的掌控。
如果换成利箭,在宸安郡主有意控制之下……那些武将心悸的吞了吞口水。
他们脑海中一幅画面缓缓铺开。
宸安郡主站在高位,手握弓箭,一箭下去,司云部落内暴起无数喷涌的血花。
这样杀人,一次几个,十几个……甚至更多。
这才真是屠戮!
一般人,杀几个、几十个、上百个,不是力竭了,就是心里的那股劲儿过去,杀得自己都害怕了。
可宸安郡主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心中不起半分波澜,手稳的箭无虚发。
箭过,收割的就是大量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