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能因为威远侯夫人收留了我,就这样诋毁她,坏她名声。”
“你可知道女子名节高于一切,你这是想要侯夫人的命啊!”
别说,齐平乐悲泣还是很有感染力的,至少,齐芝钰就看到周围不少人面露不忍之色。
同情弱者……这是人之常情。
齐芝钰并没有理会齐平乐,而是看向吴王:“王爷,你也是这么觉得?”
吴王意味不明的笑着:“本王不知事情始末,不予评判。”
“王爷这话说的可不对。”齐芝钰根本就不让吴王打马虎眼。
“王爷若是觉得齐平乐的话毫无道理,在她拦住王爷马车之时,王爷就应该呵斥她,而不是带着她来瑞王府对质。”
吴王目光闪了闪,这个齐芝钰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
“如果,王爷不是认同她的话,那王爷带她过来干什么?故意的来污蔑我爹?”齐芝钰直白的问着。
她就是要把事情全都摆在明面上。
吴王心里升起一股怨气。
齐平乐拦住他马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威远侯的主意。
反正来闹腾,都是齐平乐跟威远侯夫人出面,他过来,不过就是做个见证。
可他万万没想到,齐芝钰完全不走寻常路。
放着齐平乐她不对付,反倒将他扯进来。
如今,他想独善其身都没办法。
他不承认自己认同齐平乐的说法,那就是承认自己故意的过来污蔑瑞王。
就因为他被废了太子,所以过来污蔑瑞王?
这要是往深了想……岂不是还能扯出来,他对父皇决定不满?
若是父皇相信了……以后他还争个屁的储君之位?
吴王胸口气得发闷。
威远侯想要对付瑞王,就直接对付,把他扯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