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在乡下长大,本该平庸的妹妹如此出人意料,他们并没有多问。
因为不管如何,家人就是家人。
只要不卖国求荣,不影响江山社稷,不祸害黎民百姓,其他的都不重要!
齐芝钰到了后院,看着在床上晕得很安详的瑞王,开口道:“爹,醒了就睁眼,喝口水吧。”
她时间算得很准的。
她迈进这屋子的时候,她爹就应该醒了。
瑞王睁开了眼。
他刚刚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进来,他下意识的想先感知一下,没想到是自己女儿。
瑞王坐起身来,接过茶盏,喝了。
齐芝钰收回空茶盏,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爹,你为什么喜欢威远侯夫人?”
轰的一下,瑞王感觉整个人好似被架在火上烤。
自己的事情,被女儿知道,让他无比难堪。
瑞王板着脸,故作镇定:“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问。”
“爹,我从小到大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齐芝钰慢悠悠的开口。
“回到了家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的关心。”
“所以……谁想破坏我享受家庭温暖,我就除掉谁!”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
齐芝钰手中的茶盏顿时化作齑粉。
瑞王震惊的看着地面细细的落了一片白,他不可思议的看向齐芝钰:“你……”
“不才,女儿我略通拳脚。”齐芝钰笑得可爱。
瑞王却感觉到一股寒意,瞬间直冲头顶。
“你跟谁学的武功?”
“你才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