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看到杨老这副模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古怪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
然后他不敢想象的崩溃大叫：“杨老？！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杨老是家族专门给他安排的护道人，筑基后期的修为！
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人断了手脚？
甚至他身上连灵气波动都没有，显然连根基都被废了。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陆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头皮发麻。
“是……是你的护道人？！你的护道人做的？！陆阳你竟然有护道人？！”
陆阳轻轻笑了笑：“意外吗？”
说完，他身侧的地面忽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然后一道人影便像黏土从泥土里长出来一样，无声无息地浮了出来，王三面无表情地站在陆阳左侧。
与此同时，另一侧凭空燃起一团金色火焰，王大从火焰中缓步走了出来，站定在陆阳右侧。
两人表情淡漠，目光落在李耀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李耀看着两个人出场的姿态，表情慢慢扭曲了。
不是愤怒的扭曲，而是一种精神防线彻底崩坏的扭曲。
他的嘴角抽搐，眼眶里有泪在转，可他又好像想笑。
整张脸似哭似笑，看上去比哭还难看，整个人都好像被吓得失了智。
“……道、元素法则之力……你们是金丹真人？！”
金丹真人？！
李耀忽然想起了李锋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秦家那丫头介绍我们李家是金丹世家的时候，你留意过陆阳的表情吗？他的脸色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他是真的不在意。说明在他看来，金丹世家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他背后至少也是和李家平级的势力。”
当时李耀觉得李锋有些杞人忧天。
现在他瘫在地上，冰凉的风吹过他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这些话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清晰得像是李锋就站在他耳边。
李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