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趴在灶膛里,也不知趴了多久,也许从白日里他们离开五观堂后,她就钻进去了。
又来?
沈回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后退,只是将手中的木柴又往前递了几分。
火光骤然大盛,一道赤红的火焰脱离了木柴,化作一条火蛇,呼啸着钻进灶孔之中。
灶膛中轰然一声闷响,火焰倒卷而出,将整个灶台都吞了进去,铁锅眨眼便化成了铁水。
沈回唤出面板瞄了一眼,修为点数没有任何变化。
又是幻象。
他将木柴随手丢在地上,拧起了眉头。
这罗刹鬼似乎并不急着与他正面交锋,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制造幻象,戏弄于他。
可是,它又为何要费这般周折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目光最后落在了腰间悬着的那枚小木牌上。
那枚写着神荼郁垒的桃符。
莫非是因为这东西?
他想了想,随后将桃符解了下来,收进了翡翠葫芦之中。
而就在木牌离身的刹那,一张满口尖牙的大嘴便朝着他的脑袋咬了下来。
这一口若是咬实了,莫说是头颅,便是半个身子也要被它吞进肚里去。
沈回面色一寒,冷冷吐出一个字:
“敕!”
太素阴风凭空而生。
那风看似轻飘飘的,拂在面上却如同刀砍斧凿。
罗刹鬼被这阴风迎面一吹,竟凌空翻了个跟头,骨碌碌地从灶房门口滚了出去。
沈回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