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坐姿昏迷。”
老赵乐了。
“年轻人身体真好,昏迷完还能吃两份盒饭。”
下午两点,苏寒回到法医中心。
沈逸飞正在整理器械。
见他进门,马上推过来一杯咖啡。
“苏哥,城西案怎么样?”
“没进展。”
“连你都没进展?”
苏寒脱下外套。
“我是法医,不是许愿池。”
沈逸飞默默把刚准备说出口的彩虹屁收了回去。
办公室难得清闲。
没有命案,没有紧急伤情鉴定,连电话都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苏寒刚坐下,桌上的座机便响了。
沈逸飞看了一眼。
“看吧,工作听见你说它了。”
苏寒接起电话。
“临江市局法医中心。”
电话那头是市第一医院太平间的管理员。
对方姓吴,五十多岁,声音里带着疲惫。
“苏法医,我们这边有具无人认领的遗体。”
“已经放了二十一天,公示程序也走完了。”
“辖区那边说,需要你们出具最终死因证明,才能安排火化。”
苏寒拿起笔。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