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谁身上不联想。
林雅婷走到苏寒旁边,蹲下来。
“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苏寒拿出肝温度计。消毒后从右季肋区插入,读数。
“肝温三十四度二。结合今晚的气温和她的衣着保暖程度,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到三小时前。也就是今晚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
林雅婷看了一眼手表。“天刚黑的时候。这个时间段跑道上人不少。”
“对。”苏寒点头。“凶手选这个时间动手,说明他很有把握不被发现。或者说——”
他看了看尸体的位置。
跑道边上。草丛里。旁边有一排灌木和景观树遮挡。从跑道上经过的人,视线会被植被挡住。
“他把人带到了视线死角。”
林雅婷站起来。“我让人调监控。环城公园这段路应该有市政摄像头。”
“还有。”苏寒指着死者的右手。“她的运动臂带还在。手机还在里面。”
“没有被抢。”
“对。不是抢劫。”
田小辉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那苏哥,这两个洞到底是什么造成的?真有什么工具能弄出这种效果?”
苏寒站起来,把手套上的草屑弹掉。
“有。”
他看着那两个间距精确的创口。
“而且不止一种。”
苏寒转向林雅婷。“我需要把尸体带回去做完整解剖。这两个孔的深度、角度和内部损伤情况,现场判断不了。”
林雅婷点头。“殡仪馆的车已经在路上了。”
苏寒又蹲下来,用比例尺贴在创口旁边拍了几张照片。
三厘米间距。五毫米直径。边缘整齐无撕裂。
这不是随手捅的。工具的两个尖端是固定间距的——类似于某种双针结构。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可能的器具类型。
老赵凑过来压低声音:“小苏,这血到底去哪了?总不能真凭空消失吧。”
“不会消失。”苏寒说。“血液不可能凭空蒸发。要么被带走了,要么被转移到了我们还没发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