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的手指悬停在半空。
只有一瞬间。
但他很快把手收了回来。
两只手交叉搭在桌面上,挡住了手腕上的擦伤。
“苏法医真爱开玩笑。”
张凯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什么五分钟停机?”
“我都听不懂。”
苏寒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走到张凯的办公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用懂。”
“系统后台日志清清楚楚。”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用你的工号和密码,向冷藏机组发送了停机指令。”
“一点二十八分,机组重启。”
苏寒敲了敲桌面。
“这五分钟。”
“整个太平间的报警系统是个瞎子。”
张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推了一下金属框眼镜。
镜片反着电脑屏幕的冷光。
“这不可能。”
“我每天按时下班。”
“案发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觉。”
“有我爱人作证。”
老赵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老婆作证在法律上是要打折扣的。”
“你那个工号密码怎么解释?”